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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聚会持续到下午三点。离开时，每位老师都送了小礼物。有钢笔，有书，有茶叶，都是文人雅士的心意。

    林芝芝抱了满怀，眼眶又红了。

    “大家真好。”坐上车后，她轻声说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霍庭启动车子，“他们都很喜欢你。”

    回程路上，林芝芝靠窗看着街景。中午喝了点红酒，此刻酒意上涌，让她有些微醺。

    “霍庭。”她轻声叫他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同事们……都那么优秀。”她的声音有点飘，“吴教授是博导，王教授出过专著，陈主任是学科带头人……我、我会不会……给你丢脸？”

    霍庭把车缓缓停在路边。

    他转过头，认真地看着她：“为什么会这么想？”

    林芝芝咬着嘴唇：“我就是……普通本科生，普通工作，而你……你是副教授，马上就要带研究生了……我们的差距，好像越来越大了。”

    她说出了压在心底很久的担忧。

    霍庭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解开安全带，倾身过来，捧住她的脸。

    “林芝芝，你听着。”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，“我爱你，不是爱你的学历、工作、社会地位。我爱的是你这个人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拇指轻轻擦过她的眼角：“而且，你并不普通。你的‘二十四节气’项目很有价值，你在用你的方式传播传统文化。吴教授都想跟你合作，这还不够证明吗？”

    林芝芝的眼泪掉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可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没有可是。”霍庭打断她，“在我心里，你就是最好的。配不上这种话，以后不准再说。”

    他吻了吻她湿润的眼角：“记住了？”

    林芝芝点头，扑进他怀里。

    霍庭搂紧她，在她耳边轻声说：“如果要说不配，也是我不配。你这么好，能嫁给我，是我赚了。”

    林芝芝在他怀里摇头，却说不出话，只是哭。

    哭了会儿，情绪平复了，她才不好意思地抬起头：“我妆花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没花。”霍庭仔细看了看，“还是很好看。”

    他重新启动车子。林芝芝靠在座椅上，看着窗外流过的街景，心里那点不安渐渐消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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